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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孩子下葬的那天,我老公跑到泰国给情人办生日宴。

与此同时,婆婆掏光了我所有财产,并扬言要让我身败名裂。

我拿刀准备和所有人同归于尽时,一辆货车冲向了我。

时间被定格,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大屏幕,电影般快速回放我前半生所有的记忆,再睁开眼,我重生了——

......

我怀中抱着孩子的骨灰盒。

货车撞向我的那一刻,盒子里的骨灰洒向半空。

我拼命想用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身体重重摔落在地,骨头碎裂的疼痛让我的脸扭曲成一团。

我脑海里是法官的声音,“证据不足,被告人周哲无罪。”

为了能和情人开心约会。

周哲先是孩子用胶带裹住嘴巴,而后将他放置到公园。

孩子被发现的时候,刺骨的河水包裹着他的身躯,他小小的胃里涨满河水。

我不明白。

虎毒不食子。

周哲怎能下作到如此地步?

我拼命去撕咬周哲,质问他:“为什么?”

周哲甩开我,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你踏马自己生了个自闭症,问我为什么?他要是个正常小孩能自己往河边走掉下去?他就是个神精病!”

他语气冷漠到极点。

我给了他一巴掌。

除了畜生这两个字,我找不到其它词语来形容周哲。

孩子下葬那天,他跑到泰国给情人办生日宴。

我翻到他情人的朋友圈,有一张几个泰模手捧鲜花围着她送祝福的照片。

平生第一次,我手抖的那么厉害,抓了几片镇定药,囫囵就着水咽下。

开庭前。

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整夜靠着安眠药入睡。

照向镜子,我憔悴如鬼,没有半分人样。

开庭那天,我特意装了把水果刀在包里。

我想好了,如果法律不能制裁他,那么我会亲自来。

躺在血泊中的我。

余光看到周哲向我走来,我想对他说滚,一张嘴,大口鲜血溢了出来。

然后。

时间仿佛被定格。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大屏幕,如电影般快速播放我前半生的记忆。

最后嘎然而止。

如同被人按下关机键。

“去死——”

我脱口而出这两个字,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产科病房。

墙上的日历与时钟显示今天是二零二一年三月四号,十二点零五分。

肚子里的孩子从产检的时候就被发现有问题。

医生好几次问我要不要留,我查过很多资料,大部分人都是劝流。

只是周哲拿着B超单告诉我:“你看,骆笙,他是一个小生命,他闯过这么多的难关在你的肚子里好好活了下来,你真的忍心让他离开这个世界么?”

周哲反反复复告诉我:“不管最后孩子生下来有什么问题,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相信我,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再者,万一他是个健康的宝宝呢。”

周哲烟瘾很大。

这个孩子是我好不容易怀上的。

他不想让我流产,哪怕明知道这个孩子可能有问题。

我扯掉手上吊着水的针头。

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抬起吊水吊到发肿的双手,我捂着眼睛哭了起来,叫来医生,开口道:“我要出院——”

出院的第一件事我去找了沈行。

我站在门口等了他两个小时。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皱起眉来:“脸色这么差,不是让你找个咖啡厅等我?”

我摇摇头,问他:“我有个案子想找你。”

“什么案子?”

“离婚案。”

“嗯?”

他眉头拧的愈发紧,而后认真的打量我:“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扯开嘴角:“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想让你帮我,你们律师准则里,容不容许陪客户做个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