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可以帮我?

刘氏与韩溪泠看到她这一番丝毫不惧的模样倒更显震惊了,这丫头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利索了!

韩韵丝毫不在意二人震惊的样子,继续道:“大伯娘,自我爹娘死后,你没少在我家落好处,我与弟弟年纪小,我爹娘留下的那点银子,还不是被你翻出来拿走了,但凡有点值钱的,也到了你手里,

我记得,当年米缸里还剩一些米,我与弟弟饥寒交迫的时候,那米都不见了,那时候大伯娘隔三差五来我们这,外人还以为你是来关心我们的,却不知,你是到处翻找粮食和值钱物件的。”

韩韵说完这话,栅栏外的村民一片哗然,谁都不会想到,孩子的亲大伯娘,竟然都不给两个幼儿一条活路!

刘氏气的浑身颤抖,这丫头竟然敢这么猖狂对她这样说话!

“你胡说什么!这些事你有什么证据!你个死丫头!敢在这里乱说话!”

韩溪泠面上也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脾气说着,姜不过这些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我亲眼看到刘氏一大早将粮食装袋拿走,要不是我看这两个孩子可怜多加照顾,这姐弟二人恐怕都不能活到现在!”

花婶想到当年那一幕,两个孩子的处境,便又心疼的流泪。

“你个寡妇!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韩溪泠冲花婶嚷嚷道。

韩韵哼笑一声,淡然的走了两步说道:“大姐你说花婶是寡妇,那你是什么?我听闻,上个月你被夫家人休了?咱们这十里八村,已近有近百年没有休妻这事发生了,这好好的为什么不和离?偏偏要将你休了呢?”

韩溪泠听到这话面色都气的铁青,硬生生挤出一个“你”字,却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大伯父走了这几年了,怎么也不回来看看?都说大伯父离家出走了,这跟弃妻有什么区别?这好好一个人,怎么就被逼的离家出走了呢?咦?大哥去哪了?对了,大哥最喜欢去镇上的醉红楼了,怕又是几日不曾回来了吧?”

韩韵一番话,将这一家人的德行都说了出来,其实她不说村民也心知肚明,只不过她们侮辱了花婶,她便不能容忍。

这话在今天这种场合说出来,怕日后也得成了人前人后的话柄,况且刘氏的儿子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女儿被休,总得另寻夫家,这无疑不是对刘氏一种打击。

三日前,她出门受伤,被一个男子所救,修养了三日,身子也逐渐好转,刘氏那日被点了痒穴,她用力有些大,几个时辰恢复后恐怕这两三日还会有些微痒,她们倒也没过来找麻烦。

三日已过,她也该到镇上去看一看那位神秘公子,人家救了她的命,总不能连一声谢也不去道。

一大早,花婶给她翻出了一身干净的棉布衣裙,将一头青丝绾在脑后,只插了一个素簪子,三人出门,乘上每日进城的驴车,朝镇上而去。

韩来客栈是苍桐镇最大的一所客栈,里面住的大部分都是各路商人,装饰华丽,进入一看便眼前一亮。

“能住在这种地方的,那可不是一般人啊。”

花婶在身后说道。

客栈伙计看到几人迎了上来,问道:“几位可是住栈?”

韩韵淡淡一笑道:“不,我们找人,姜公子是否住在这里?”

伙计一听这个称呼愣了一下,问道:“姑娘可是猫儿村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猫儿村来的?”韩柯好奇问。

伙计笑笑道:“姜公子有吩咐,若有一个来自猫儿村的姑娘寻他,我带上去便可,不过后面二位可能要稍坐片刻了,公子说他有事与姑娘祥谈,不喜人打扰。”

花婶听罢皱了皱眉,有些担忧的上前握住韩韵的手。

“婶婶放心,这些商贾谈事情的确不喜人多打扰,他们也算我们的恩人,我去去就来。”

花婶听到她这样说,也只好点了点头。

上了三楼,伙计将她带到角落处一间僻静的屋子,笑着说:“公子就在里面。”

韩韵点了点头,便扣了扣门,屋内果然一道男声响起。

“进来吧。”

韩韵推开门,便见窗前一玄衣男子正望着窗外来往的人群品茶,身旁站着一个高大的素衣男子。

姜炳靖听到声音,转过头,一张如棱刀削般的面容便出现在韩韵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