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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起皇上的注意并不难。

我本就继承了爹娘的美貌,一双眼睛灵动璀璨,更何况还有程琇帮我创造时机。

程琇也是真的心急,生怕晚一步就与皇后之位失之交臂,居然回宫后第一次和陛下用餐,就让我在一旁布菜侍候。

皓腕似雪、十指纤纤,碧绿的玉筷衬得皮肉更加莹白,惹得裴烨多看了两眼。

我装作被这两眼晃了神,不小心将夹的菜撒落,又似惊吓般跪拜在地,惶恐的磕头请罪。

衣衫是专门修改过的,能勾勒出有致的身型,我又故意做着跪拜的动作,让臀腰处的曲线越发明显、诱人。

“抬起头来说话。”帝王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

我抬起一张明明素净却尽显娇媚的脸,又睫毛轻颤,似害怕般抬眼望向年轻而威严的帝王,泪水将滴未落,含在眼里,更显得楚楚可怜。

裴烨眼中的兴味一闪而过,紧接着又传来嫡姐温柔似水的声音:“丫鬟不懂规矩,惊扰了陛下,都是臣妾**无方的错。”

“那琇琇…要怎么补偿朕啊~”裴烨看向嫡姐的眼里竟全是宠溺。

一抹嫣红爬上嫡姐的面颊,她神色痴迷,仿佛要溺死在裴烨的温柔乡,又突然回过了神:“臣妾…臣妾就把这丫鬟赔给陛下吧。”再故作温柔,我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泄露的一丝不甘。

“琇琇,你认真的?”裴烨脸一下冷了起来。

帝王之威让人招架不住。

可嫡姐脸上闪过几分挣扎,还是硬从牙缝中挤出来了一声:“嗯。”

温柔的帝王也生了脾气,大手一挥,竟拉着我拂袖而去。

我不知道嫡姐这一晚上的心有多煎熬,亲手把自己看不上的玩意推入爱人的怀中,还因此和爱人生了些间隙。

但我这一晚上,快活极了。

到了裴烨的寝宫,他早已缓了神色,转过头温和又无奈的问我是否被吓到,说他不过是生程琇的气,不会迁怒于我。我受宠若惊般看着他,急切的辩驳怎么会,又小声的彷佛自言自语般的表达钦慕他这样的温柔与专情。

裴烨展颜一笑,和我多说了几句,说着说着,我便到了他的怀里,我羞得埋着头,只露出一段透着粉的玉白脖颈。

长夜漫漫,我终于懂了嫡姐痴迷神色的原由了。

尽兴之后,裴烨还拢我入怀,紧紧相拥了好一阵,又拉我坐在镜前为我细细描眉。

兴致正浓,听见他一声叹息,竟让我的心也跟着一颤,我忙担忧的问怎么了。

“朕只是担心社稷。”

“丞相位高权重,将军手握兵权,俩人争乱不修,可苦都是天下百姓啊。”

“唉,和你说这些干什么。”裴烨无奈一笑,低头抵着我的额头,“有你这样静静的陪伴,朕烦忧就少很多了。”说着眼里又欲色渐浓,伸出手婆娑着我的眼角。

我却猛然想起了娘。

想起了娘说,不要信男子的小意温柔和空口白牙。

想起了,娘的眼睛。

之前,嫡姐不是长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