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然见姜素叫出他的名字便知道她想起来了。
“怎么不能是我？”
他饶有兴致地反问道，眼底藏着莫名的笑意。
姜素看着赵泽然，他的脸庞在记忆中越来越清晰。
赵泽然是姜素的高中同桌，两人在高中时被同学戏称为“欢喜冤家”。
当时的赵泽然整天不学无术，一身痞气总是让老师头疼。
而姜素作为三好学生被安排成为他的同桌，最后也成为唯一能管得住他的人。
只是后来，姜素学了舞蹈考入了最好的艺术院校。
两人便没有再见过。
姜素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眼中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没有想到当时吊儿郎当的少年会成长为严肃认真的医生。
“你和以前还真是一点也不一样了。”
赵泽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倒是没怎么变，和以前一样……”
他话没说完便不再出声，视线落在姜素的腿上，眉头不自觉皱起。
“你的腿伤了很多年了吧？怎么我不在就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姜素听到他的话心中微颤，但也只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是很久了，看了很多医生了，最近才恢复到能正常行走。”
她的声音中并没有夹杂太多的伤感，貌似是习惯了，只是眼底还是划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赵泽然静静地凝视着她，察觉到那一丝不明显的失意。
他记得，她以前的梦想便是成为顶级舞蹈家，恐怕腿伤对她的影响不想表面上那么平淡。
想到这，赵泽然眼中蒙上一层心疼，语气也不自觉轻柔。
“放心吧，那是因为你之前没遇到我。”
言语间，他将姜素扶到一旁的座位上，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她的腿。
姜素看着他熟稔的操作，心中莫名升起紧张。
……
良久。
赵泽然才起身，面色微凝。
姜素见状，苦笑着道：“果然……没事，能恢复到现在这样我也已经很满足了。”
纵使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但真的到了希望湮灭这一刻还是不由得难过。
赵泽然见她这副模样，思考了许久缓缓道：“你真的满足了吗？”
姜素闻言有些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赵泽然低头看向她：“我记得你的梦想是成为世界顶级舞蹈家，可是你如果满足现状，永远都不能再跳舞了，你真的满足了吗？”
姜素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眼神黯淡了下来，声音也忍不住颤抖。
“我不满足又能怎么样呢？我的腿……”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泽然打断：“我有说你的腿治不好了吗？”
姜素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意思是……我的腿可以治好？”
赵泽然犹豫了片刻，脸色逐渐严肃认真。
“有机会，但是有风险。”
姜素心中重燃起希望，看向他的眼神充满着期待：“真的吗？我还可以继续跳舞？”
赵泽然看着她的反应，有些无奈：“你怎么话听一半，我说了有风险。”
姜素顿了顿，双手紧张的攥在一起。
“什么风险？”
赵泽然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你的腿伤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韧带损伤严重，还是有机会治愈。但是……你的损伤时间太久，具体情况暂时还不明确。”
姜素听着他的话，有些糊涂。
赵泽然见状叹了口气，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我可以帮你做手术恢复，顺利的话，你以后是可以跳舞的，但是有风险。”
他顿了顿，面色变得凝重：
“如果手术失败，可能会比现在还严重，甚至以后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