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不婚主义,姐姐忘了?(2436字)

「今晚公司有事,不回来了,姐姐早点休息不用等我,明早上给你带爱吃的蟹黄汤包~爱你」

刚收到霍宴今晚加班又不回来的报备消息,短信**就又猝不及防响了下。

点进去,看清里面发来内容,傅时清指尖发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如坠冰窟。

短信是匿名号码发来照片。

照片上,霍宴坐在某商务KTV包厢,衬衫领口半敞,隐约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身着淡粉色包臀裙女孩坐在他腿上,两个人嘴对嘴喂酒喝,霍宴眼眸微眯,骨节分明的大手盘在粉衣包臀裙女孩腰上,桃花眼中是数不尽风流暧昧。

一旁,还有熟悉面庞鼓掌起哄。

傅时清看着照片,浑身剧烈颤抖,掌心捏紧,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指尖传来被玫瑰花刺扎破的刺痛,才勉强回神。

照片上,和霍宴嘴对嘴喂酒喝的,是他白月光前未婚妻初晴。

三年前,初晴和她前未婚夫韩铮,在霍傅两家共用的海城最顶级七星级酒店订婚宴上滚到一张床上,被两家长辈捉奸在床。

长辈们人人喊打时,霍宴揽住她腰,狡黠又俏皮的问:“姐姐,要不要考虑绿回去?”

她踮起脚尖,重新审视这个小时候跟屁虫样,总是冒鼻涕泡小男孩,咬着他耳垂说:“那就绿回去。”

三年。

霍宴对她温柔耐心,无微不至。

她以为,二人之间关系足以迈出最后一步。

看着怀揣紧张与不安精心布置一整个下午的求婚现场,傅时清脸疼,心里更疼。

今天是她和霍宴在一起的三周年,也是霍宴25岁生日。

地上用来装饰的鲜花和气球,都是她一点点,小心翼翼亲手布置的。

紧张又期待,想着霍宴下班回来看到她精心准备的惊喜,万分期待余温还没彻底散去。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现在只觉讽刺又好笑。

被鲜花花瓣遮掩,安静躺在戒指盒的钻戒在光折射下散发出的光影,刺的她眼睛生疼。

是了。

她和霍宴,只是在目睹未婚夫和未婚妻在订婚宴上给戴了顶绿帽子,相互报复的游戏。

她真是失了智,把玩玩而已的游戏当了真。

傅时清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就是感觉心口又堵又闷,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又忍不住想要自己欺骗自己,其实照片是某个朋友恶作剧ps的。

傅时清将照片反复放大看了无数遍,毫无ps痕迹。

想到三年一起经历种种,不死心给霍宴回复一条消息:「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三周年,真的不回来吗?」

消息发送过去,迟迟没有回复。

就在傅时清以为今晚不会再有消息回来,准备将家里恢复原样离开,微信消息猝不及防响了下:

「早点休息,别等了,爱你」

傅时清心底寒凉一片,心底对霍宴抱有最后一丝侥幸瞬间消灭。

名声在外风流霍少,对谁都能轻而易举说“爱”这个字眼。

她真是被感情冲昏头脑失了智,把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当了真,把玩玩而已游戏当成走心的真爱。

傅时清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以理智压抑情感,将用了一整天时间布置的求婚现场,再用半个晚上时间全部拆掉,将客厅恢复原样。

然后理智再也压抑不住情感,泪水湿润了眼眶。

打包收拾好行李,傅时清连同霍宴联系方式一起拉黑,搬到三年前全款从开发商那买市中心最繁华地段大平层。

……

另旁。

某商务KTV包厢。

嘈杂DJ隐约混杂着红绿交加糜烂灯光,狐朋狗友们开香槟庆祝初晴回国,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让霍宴和初晴旧情复燃。

霍宴心不在焉闭着眼躺在沙发上,每隔几分钟,就烦躁看手机。

以往这个时间,傅时清肯定会发消息问问,今晚太安静了。

他心中忽然闪过强烈不安,立即拿起车钥匙,抽身离开。

半夜12·30。

霍宴提着城南街口傅时清最爱吃那家蟹黄汤包回来,却看见家里没有开灯黑漆漆。

开了灯,空荡荡的房子,寂静的吓人。

不安预感更加强烈,霍宴心脏砰砰砰加速直跳,他快步冲到卧室门前,试探着推开门进了卧室,又将所有房间找遍,里面空无一人。

打开衣柜,原属于傅时清行李被收拾干净,连条**都没留下。

和她联系方式,只留下一句“游戏结束”和红色感叹号。

“走的还真够干净利落。”霍宴烦躁轻喃一声,心口处泛起密密麻麻闷疼,随手从没有标签维生素瓶里取出两粒药送入口中,心口难受并没有因此得到缓解。

霍宴闭着眼坐在沙发缓了缓。

待到心口不适得到平复,这才缓缓睁开眼。

客厅明显被打扫过痕迹,在不起眼角落躺着几支开的热烈红玫瑰花。

霍宴捡起玫瑰花,瞬间读懂了什么,抓起车钥匙直奔傅时清新买楼盘。

……

这套房子是开发商今年年初交房,装修风格是她亲自盯着,按照她和霍宴喜好装修的。

傅时清当时想得很美好,今晚顺利求婚,以后这里就是二人婚房。

她把这里当作惊喜送给霍宴。

霍宴没有住进过这里,这里却处处都是他的气息。

傅时清翻出装修公司联系方式,打算联系重装,装修期间她搬回去和父母住。

三年前那场狗血意外。

霍傅两家长辈以为她和霍宴都因接受不了遭遇未婚夫妻背叛,双双出国散心。

殊不知,二人就在两家长辈眼皮底下鬼混三年。

刚联系完装修公司,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嘴里叼着一支玫瑰花的霍宴。

抬头,刚好和霍宴目光对上。

男人双眸微眯,睫毛狭长,双眼饱含无限深情,桃花眼下泪痣格外潋滟。

傅时清心里咯噔一下。

疑惑于霍宴竟能找到这来同时,心中又闪过丝丝感动。

他是看到家里她不在,所以追来找她。

想到照片上霍宴也是这样双眼含情和初晴嘴对嘴喂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更冷:“有事吗?”

霍宴眸中闪过黯芒,瞬间就被委屈和疑惑所替代:“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姐姐生气?姐姐怎么突然对我换了张脸?”

“玩腻了。”

傅时清语气依旧不冷不淡,不带任何情感。

“我们相处一直融洽又合拍,今晚你还为我布置了惊喜,怎么会突然玩腻?”霍宴不信,将玫瑰花送到傅时清面前,双手握住她手,含情脉脉看着她:“姐姐,是我今晚回来晚了惹你不高兴吗?”

霍宴将所有能想到傅时清突然变脸原因思索个遍。

“我想结婚了。”傅时清突然开口,霍宴松开紧握着傅时清手,脸色肉眼可见冷了下来。

“霍宴,我们结婚?”几个字随着霍宴松手动作,卡在喉咙里。

之前她暗示过霍宴几次,每次都被用其他话题岔过去。

这次还是不死心的想试探问问。

霍宴垂眸,掩下眸底一闪而过黯淡,佯作随意问道:“所以呢?”

明知是在试探,傅时清还是忍不住迈出那步,将卡在喉咙里未说完的话吐出来:“霍宴,我们结婚?”

霍宴轻笑一声,一双漂亮桃花眼弯弯,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笑意:

“我是不婚主义,姐姐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