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难不死,老公却变了。

第一章大难不死,老公却变了。

我叫苏芸,今年30岁,某公司白领。

从小到大,我都比较幸运,过着平凡且幸福的生活。

除了年幼时的一些遭遇......

在我四五岁那年,突然倒在地上一直说胡话。

爸妈连夜送我去医院。

据说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时常高烧不退,人也是浑浑噩噩的。

从那以后,我总能看到一些黑影,也经常说一些大人们惧怕的话。

譬如,大人们看不到的东西,听不见的声音。

还有一些人,大家都觉得这个人很好,很善良。

可我总能发现问题。

因为我经常说这样的“胡话”,街坊四邻大人们都不喜欢我,还不让他们的孩子和我一起玩。

随着年纪增长,我逐渐明白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我的朋友不多。

读大学的时候,我在图书馆看到一本猎奇的书,上面提到过超直觉。

按照上面的说法,有意识的不去使用超直觉,它会慢慢的衰弱。

我当然是想摆脱这些不正常的东西,也就有意无意的不去理会。

久而久之,还真的有效果。

大学四年,几乎没在发生什么怪事。

我性格也好转一些,还在大学交到了好朋友。

林彤和孙茜是我的大学室友。

林彤貌美如花,家境优越。

孙茜是单亲家庭,学习成绩很好。

两人开朗的性格也带动了我。

我也时常幻想着浪漫的爱情,富有小资情调的婚姻。

参加工作没几年,我就和同事周北谈了恋爱。

29岁这一年,我们终于结婚了。

周北很温柔,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也是我喜欢的类型。

婚礼谈不上奢华,我们却花费了不少心思。

当他为我带上钻戒的那一刻,舞台光束笼罩着我们。

那份甜蜜,我至今想想,嘴角都会上扬。

周北是外地人。

婚后的我们并没有去他的家乡,而是留在我熟悉的城市里继续工作、生活。

周北的这个决定,得到我身边许多人的赞许。

除了我父母之外,最开心的就是孙茜和林彤。

每逢周末,我们总会凑在一起逛逛街聊聊天。

我曾经以为,这样快乐安逸的生活会一直继续下去。

直到那场意外发生了......

我在下班的路上出了车祸。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病房了。

走廊里影影绰绰,我家里人和两个好闺蜜都来了。

周北坐在病床边上,眼眶红红的。

“天啊,醒了醒了,小芸醒了!”

周北情绪激动。

可就在周北跑出去叫医生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看向了周北扔在一旁的外套。

小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犹如洪水猛兽将我吞没。

看看!

一定要看看!

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可我也知道,从小到大,我这样的感觉就没有出过错!

它准的可怕。

我腿上打着石膏,好在左手还能动。

我强撑着探出手去,在周北的外套里摸索着。

一管萝卜丁的口红,是林彤一直在用的牌子。

她不喜欢别人和她用一样的东西。

所以,我从来不会去用这个牌子的东西。

这一刻,我突然有些痛恨我所拥有的超直觉。

口红,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是很私密的东西。

这根口红是林彤的吗?

她的口红,怎么会在周北的外套里?

疑问煎熬着我。

不久后医生过来查看我的情况,我的家人,朋友一一出现了。

直到我看到林彤也来了。

“芸芸,你可吓死我了。你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咬着牙,故意闭上双眼。

医生告诉大家,病人需要休息,留下一个人陪护就可以了。

自然。

最后留下来的人,还是周北。

大家都在的时候,我强忍着没有拿出那根口红。

我很清楚,周北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一根口红代表不了什么,只会让大家觉得我疯了。

尤其是我家里人,他们更是会觉得,我小时候的“神经病”又发作了。

大家都离开后,我在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我拿出了那根口红。

“周北,你看看这是什么。”

“口红啊。”

周北看着我手里的那根口红,神情自然,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盯着周北猛看,希望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些什么。

周北朝着我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柔。

“老婆,你安安心心在医院养病,这时候咱们就别化妆了。”

“等你出院,我陪你去多买点你喜欢的口红。”

我嗯了一声,情绪却有些低落。

虽然我的超直觉荒废多年,可我潜意识里,还是十分相信它的。

这场意外,我是大难不死。

重新获得了超直觉,仿佛我整个人脑子都清醒了很多。

时间来到中午。

我爸妈来送饭,二老拉着我,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周北也做到了一个好男人该做的事情。

他一边给我喂饭,一边安慰着我爸妈。

二老看到周北如此尽心尽力,再加上我现在也没有大事,他们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爸妈,明天你们别来回跑了,我找了一家机构,他们专门做病号饭,营养全面很健康的。”

听到周北这么说,我心里长出一口气。

似乎,周北也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温柔细腻。

我也劝二老,他们这样来回跑,我反而住不踏实。

不久后,二老也同意了这件事。

吃过午饭后,周北去刷保温饭盒。

我躺在床上,没一会就浑浑噩噩的睡过去了。

等我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华灯初上,透过病房的窗户,还能看到外面世界的点点光亮。

周北却并不在病房里。

我口渴难耐,仿佛几百辈子没有喝过水似得。

一条腿受伤的我,现在还没有独自活动的能力。

于是,我翻出手机打算给周北打电话。

可就在我拿起手机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而来。

超直觉!

它来了!

我抓着手机,冷汗涔涔。

我知道,这是它在提醒我,不要去打这通电话。

此刻的我满腹疑问,这样强硬的提醒,我之前也经历过。

每一次,都是非常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