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最深的恐惧莫过于此。

这可是半山腰,一年到头也不会有人来,我要是出不去,铁定要饿死在这里面啊!

“救命啊!”

“救命,有没有人啊,救命!”

我拼命拍打着棺材盖,希望有人能把它打开,没有,一直都没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逐渐感到了窒息,精神也开始极度疲乏。

怎么办,我要死了吗?

爷爷命理说我活不过十八岁,看来是真的了!这时候我都后悔死了,后悔没有听灰三叔的话,要是早点和女尸圆房,是不是就能逃过这一劫?

唉,后悔也晚了,人的命,天注定,我陈四钱该着如此。

也不知过了多久,棺材里的空气耗尽了,我累了,精神萎靡,不知是不是幻觉,我感觉有人爬进了棺材里。

逼仄的空间变得更拥挤了,那人压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此时,我发现她开始在我身上乱摸,脸贴上来,又凉又滑。

她的身子极软,尤其是压在我胸前的那对饱满,明显可感。

是她吗?

是她吗?

她抱住了我的脑袋,有什么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巴,异常柔,软。

呼!

极度的窒息中,我却感受到了一股舒适感,这是我活这么大从未有过的体验,一种深层的**扎入心底,我居然希望这个感觉能够持续的再长一些。

“陈四钱!”

我听见她在喊我的名字,声音好听,像是一道悦耳的音符,与此同时,那股浓烈的香气再次传了过来,在这种无比的香气中,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我一睁眼,已经到了第二天。

天空大亮,山间的空气湿漉漉的,我还躺在棺材里,棺材盖却是开着的。

我特么居然在棺材里睡了一夜?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吗?我一个挣扎坐起来,跳出棺材,才发现棺材盖好好的放在一旁,似乎从来都没有移动过。

屋内,女尸还躺在床上,可棺材里爷爷的尸体却真的不见了!

我闻到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和女尸身上的气味一样,难道昨天晚上的不是梦?她真的爬进了棺材?我不太相信,便认真观察起了这棺材。

自从它出现后,我的目光都被女尸吸引,却从没有认真观察过它,此刻细看,方觉得不一般。

这棺材通体黑的发亮,质地浑厚,像是古物,棺材上雕刻着九条飞龙,栩栩如生,那龙鳞龙爪就像是活了一般,最主要的是,棺材本身散发着一股香气。

这香气......竟和女尸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时候,我又想起了爷爷给我的玉佩,他说那是我媳妇给我的,用来保命的。从我十一岁起,这玉佩就一直戴在我身上,从未离开过。

我摘下来对照了一下,玉佩上雕刻的那只飞龙,竟也和棺材上的一样。

看来这棺材和玉佩,都是她的东西了?

那么,她究竟是谁?为什么黄皮子要抢她,还说她并非一般,会吸干我的精血?

为什么灰三叔要我和她圆房?

为什么爷爷要我娶她?

谜团越来越多,我理不出头绪,而这些阴阳之事我也并不十分精通,能帮助我的,只有爷爷留下的那本破书,可气的是那书还残缺了几页,鬼知道是什么重要内容!

农村活儿多,我爸忙着挣钱养家,也没时间管我,我回家弄了点吃的,临走的时候,我把家里的大黑狗牵上了。

这狗我家养了十年,灵性的很,叫黑子。

黑狗辟邪,带着它也算是个伴儿。

那棺材和女尸都很诡异,我料定黄皮子肯定不会死心,今天晚上她还得来,想到这里,我又顺手抄了个锤子,心说她要敢来,我就一锤子敲死她。

这一次,我不敢随便对女尸做什么了,就合了衣服,躺在了她身边。不多一会儿,我就听见门外黑子在狂吠,我心中一紧,抄起锤子就出去了。

院子里,黑子朝着大门外伸着脖子喊,却不敢出去,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咬着牙,沉着气,一步步的走过去,猛地就要朝那打。

“哎哎哎,别打,别打,是我啊!”

是个熟悉的声音,我定睛一看,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同村的老三。

这家伙躲在门外,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在干什么。

我气不打一处来,骂道,老三,你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那老三一听这话,顿时挺直了脊背。

“天煞的,陈四钱,到底是我鬼鬼祟祟还是你鬼鬼祟祟?你说,你这屋子里是不是藏了女人?”

老三一边说着,就要进屋去看,我急忙将他拦住。

“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胡说了?我都看见了,今天下午我见你鬼鬼祟祟的从山上下来,我就上来看,结果看见一个顶漂亮的女人在屋子里梳妆打扮,她是谁呀?”

听见他这话,我脸都绿了,忍不住往屋内看了一眼。

“你、你说什么?”

“哎呀,你就别瞒我了,说吧,你是不是背着家里谈恋爱了?”

“......”

“那女的真漂亮啊,比咱村的村花都好看,你哪里认识的?”

“去去去,滚滚滚,别他妈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我不由分说的推搡着他,老三气急,大声道,陈四钱,你不厚道,有女朋友了不给我看。

“你滚不滚?再不滚,小心我打你!”我捡起一块石头就要丢他,老三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山下跑,一边跑,一边回头骂我。

“陈四钱,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春花,不叫她搭理你了!”

春花是我们村最漂亮的姑娘。

我以前也很喜欢春花,可是现在,我没那个心思了。赶走了老三,我关好门,准备进屋。

女尸躺在床上,和我下山时候的样子分毫未变,根本就没有移动过。

该死的老三,肯定是他编瞎话骗我呢!

我对着床铺鞠了三个躬,道:“我不相信老三的话,你要是真的能动,你现在起来给我看看啊!咱俩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算是有了夫妻情分,我相信,你就算有灵性,也不会害我的,对吧?”

“哈哈哈哈哈!”

我话音刚落,床上的女尸竟然轰然大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我整个头皮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