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暴君不太行

妈蛋!这剧情真的是很狗血了,这哪是什么府医。

就是淑妃找来的替罪羊,只要去装模作样的摸一下皇后的脉,说出皇后身上有邪物入侵,能损害龙体就好了。

这样蛊虫能陷害皇后,并且难产也是皇后用了蛊虫导致的,一举两得。

【卧槽!开始了!哎,我苦命的娘啊,要被人陷害了。】

齐冥帝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悄咪咪的打量着元清婳。

淑妃说话不是这个声音,皇后刚刚没有讲话,也就只剩她了。

看这屋内众人面色正常,不似听到什么奇怪声音的样子。

难道只有他一人能听见?

这就是血脉相连?

陷害?什么陷害,谁陷害谁?

齐冥帝余光若无其事的扫了眼站在一旁的淑妃和皇后。

“妹妹,这是谁?之前但是没在宫里见过。”

一直端坐在皇上身边的皇后突然出声,神情紧张的瞄了眼齐冥帝,看他面无波澜,轻松了口气。

看来只有她能听到女儿的心声,不由得沾沾自喜。

女儿果然和她是母女连心,旁人都听不到呢。

淑妃闻言莞尔一笑:“这是我们府上的府医,他调理身子这方面医术高明,是父亲在外用重金请来的,专门给妹妹调理身子的。”

“妹妹用了他的方子觉得甚好,听闻姐姐难产亏了身子,便自作主张带他入宫了。”

皇后眼神微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作主张?

的确,宫里是没有太医吗?需要你从宫外请?

就算你请来了,皇上不说什么,那她一个皇后能说什么?

皇上一心向国,从不操心这些繁琐之事,又给了淑妃多半的宠爱。

更何况淑妃这打着关心她的旗号,她还不能开口责备!

“妹妹有心了,姐姐在这便谢谢妹妹。玉菊赐座。”皇后扬起端庄的笑说道。

随后看了眼旁边的玉兰。

玉兰会意走上前,皇后将怀中的元清婳递到玉兰怀里。

“妹妹还没有见过本宫生的公主吧,玉兰抱好公主,去给淑妃妹妹瞧瞧。”

现在皇上在,淑妃也不敢做什么,皇后很放心。

淑妃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是讽刺她生不出孩子是吗?

正直勾勾盯着淑妃,看戏吃瓜不亦乐乎的元清婳,突然被另一个人抱走,还没反应过来。

突然听到皇后的话传来,直接笑开了花。

【哈哈哈,娘亲你是懂杀人诛心的!你是要鲨了她吗朋友。】

【我记得她入宫8年没有娃来着?要不是我出生,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暴君不太行了。】

同样在吃瓜的齐冥帝:一派胡言!

齐冥帝心里基本确认这声音就是自家女儿的,他师父是道家之人,这类事情倒是见过不少,心里倒没有什么感觉,见怪不怪了。

皇后在一旁憋笑的辛苦,轻咳一声,端起旁边的茶盏小口饮。

玉兰这时也将元清婳抱到了淑妃的身边。

元清婳正觉得淑妃身上香粉味太多刺鼻,刚想嚎两嗓子抗议呢,突感觉到有人在轻拍她的屁股。

元清婳有些疑惑的瞪大眼睛,看向抱着她的玉兰。

水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眼神里包含满满的困惑。

玉兰也正紧张兮兮的看着她,此刻她没有余心欣赏小公主的美貌,手上又拍了一下元清婳,力道比刚刚重了些。

【嗯?美女我不懂?】

【哈?干啥?拍我屁屁干啥?小美女你也不能看我好看占我便宜啊...】

元清婳疑惑的将目光看向皇后,皇后在这时正巧用茶盏挡住脸,看着她们这个方向。

元清婳:……

【行吧,要我哭是吧。】

【好好好,行行行,直接哭还是走流程。】

淑妃只见上一秒还好好嫌弃她的元清婳,下一秒就嚎啕大哭,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皇后急忙招手让玉兰将她抱过来,抱进怀里“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妹妹别见怪,也就出生时哭的很大声,现在也不知是怎的,哭成这样。”

淑妃尴尬的扯扯嘴角:“小孩子总是爱哭闹些。”说着有些不耐看了眼跪在旁边的林府医。

从他进殿行礼,就一直跪着,皇上没有开口,淑妃也不敢让他起来。

皇上从进来就一直跟看戏一样坐在那里喝茶,也不知是什么态度。

心里别是对她有什么不满。

现在淑妃也没法这么回去,她不甘心,这次必定将皇后扳倒。

皇后倒了,后位一定是她的。

整个后宫除了皇后,便只有她家世最高。

淑妃站起身走上前步伐轻盈,手轻抚上皇后的手,面露惊讶:“姐姐的手怎么这样凉,林府医快上前给皇后娘娘看看。”

说完便要伸手将刚刚哭累了,有些困乏的元清婳抱走。

皇后面色微沉先一步将元清婳抱到玉兰手中。

这便等不及了?

皇后伸出白皙纤细的胳膊,林府医将隔布搭皇后手腕上,装摸做样的把起脉来。

齐冥帝把玩着手中的扳指:“看看皇后身体可有什么问题?如果诊不出来……”眼神隐晦的看了林府医一眼。

林府医身子猛然一顿,给皇后把脉的手略微颤抖。

片刻后,他突然惊慌失色的跪下磕头:“禀告皇上,皇后娘娘身体有用过蛊虫的痕迹。”

齐冥帝眉心微蹙,眼角闪过凌冽的寒光:“你说什么?”

林府医受到天子的威压,原本就满心惶恐,此刻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颤抖:“草民之前诊疗过蛊虫侵体的病者,和皇后娘娘的脉象一样啊。”

“皇后娘娘身上用的可是情蛊,有魅惑人心之能啊,草民断不敢胡言。”

元清婳实在是憋不住了。

【呵,就你?就你?演技也太差了,老娘还是十八线小演员跑龙套的时候,演的都比你好。】

【还诊疗过?你见过蛊虫长啥样吗?瞧把你能的。腿都心虚得打哆嗦了。】

【爹爹如果真能相信这么拙劣的演技,那就是妥妥的暴君啊!典型的宠妾灭妻。】

淑妃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后,细长的手微捂嘴:“情蛊?这…姐姐你?”

“这可是邪术啊。”

其意思暗示的明显。

齐冥帝沉思片刻,向殿外喊:“苏全福,招御医和御前侍卫过来。”

皇后从始至终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淑妃,不做表态。

【啊?御医?叫什么御医,这不对吧?叫御医不就暴露啦?】

元清婳疑惑的看着齐冥帝。

齐冥帝泰然自若的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

朕是明君!这么粗劣的手段,在朕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这让淑妃心里一阵发慌,狠狠攥了一下手心。

不会的,这计划没有漏洞,皇后不可能发现,淑妃抬眸看向皇后,皇后还是那般事不关己的做作样子,就算御医来了又怎样,只要在你宫里搜出脏物就行,淑妃扬起志在必得笑容。

很快御医和御前侍卫就到了殿外。

齐冥帝唤御医进来给皇后把脉。

诊脉之后,御医端正的跪在齐冥帝面前:“回皇上,皇后娘娘身上的确有蛊虫残留的微量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