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山再遇

荆慕霖拗不过姐姐,最后到底还是被赶去了村长家呆着,而荆慕谣,则是孤身一人入了坐落在木溪村中的大山。

俗话说,大山里的东西多,这里的人不知道什么东西有用,来自现代的荆慕谣却是知道的,所以她才半点也不怕自己带着原主的弟弟,不靠任何人会活不下去。

果然,荆慕谣这才进入大山的外围,就已经看到了好几种珍贵药材了,不过她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并不是这些药材,而是能最快解决她跟弟弟温饱的东西。

山鸡算是比较没有危险性的了,而且这东西对于补身体很好,如果荆慕谣的记忆没有出错,木溪村里有户人家的儿媳妇刚生完孩子,正需要山鸡这等滋补的东西。

只是,山鸡跑得快,并不好抓。

荆慕谣是打算先碰碰运气,若是不能抓到山鸡这等没有危险性的东西,那她就要考虑考虑,做个什么东西来捕猎别的稍微有点危险性的东西了。

可,她的碰运气之旅还未正式展开,耳边突然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声,紧接着,她还未来得及判断那声音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迎面就跑来了一个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荆慕谣看清楚突然冒出来的人,双眼登时忍不住危险地眯了起来。

萧野也没想到会在这大山里看到荆慕谣,但此时他也没时间跟她解释,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她之后,带着她就往前跑了起来。

“不想死就先跑了再说!”

“……”荆慕谣措不及防之下被萧野拉着往前跑动了几步,反应过来后,想都不想就用力地甩开了萧野的手。

萧野察觉自己手中拉着的人没了,忍不住放慢速度,回头瞪了荆慕谣一眼,“你停下来干什么?难道真想死不成?”

说着,不等荆慕谣开口答,那追着他的东西,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直直地朝着挡了它道的荆慕谣撞了过去,他瞳孔登时一缩,“小心!”

荆慕谣在萧野出声的瞬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整个人就地一滚,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身后来物的攻击。

那东西也不追着她,见她给它让开了道,顿时就哼哧哼哧地朝着萧野追了过去。

萧野登时顾不上荆慕谣,转身拔腿就跑,要是被这东西给追上,他这条好不容易活到了现在的小命可就要没了。

“上树!爬到树上去!”荆慕谣发话的同时,看着那追着萧野的东西,两眼放光。

野猪啊,这可是比山鸡还好的好东西!

萧野的身体比自己的大脑还要快,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听荆慕谣的话,飞快地爬上了离他最近的一棵大树上,树下是扑腾着企图往上爬却怎么也没法爬上的野猪。

见状,他松了口气,可转念想到自己居然稀里糊涂地就听了荆慕谣的话爬树,心情莫名就有些微妙。

不对,“你怎么知道它不会爬树?”

“我知道的,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安生在树上待着,别下来!”荆慕谣说着看都没看萧野一眼,而是四处扫了一眼,看能找到什么东西可以将这头野猪给制服的。

可,她这是在大山里头,大山里,最多的无非就是树,连石头都很少会有,即便有,不是太小,就是太大,根本没法让她利用。

野猪兴许是扑腾累了,也兴许是意识到自己没法奈何在树上的那个人,竟是转而对向了荆慕谣,它蹬着后腿,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萧野脸色一变,“喂,它要朝着你去了,不想死的就爬上你身边的那棵树!”

荆慕谣仍是没理他,目光定格在了左边一棵树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折断的树枝,那树枝断裂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很尖锐的尖刺。

如果将之用来对付这头野猪,那就相当于是一把能把野猪给刺死的刀。

几乎是在那头野猪拔腿朝她撞过来之际,她迅速跑向那棵树,拼尽全力把那棵树断裂的树枝二次弄断,紧接着就举着那根树枝,用尖锐的那一端对着跟过来的野猪,狠狠地捅了过去!

“哼唧!”野猪吃痛地惨叫了一声,顿时更加疯狂地撞荆慕谣。

荆慕谣瞬间被野猪的大力给撞了出去,但她手上却还不忘把那根树枝从野猪的身上抽回来,这可是她目前唯一能找到的可以对付野猪的武器,不能丢了。

野猪受了伤更加愤怒,却又忌惮着荆慕谣手上的树枝,一时间在原地踟蹰,不敢再上前。

萧野本以为荆慕谣不仅不逃,还拿着一根树枝就伤了这东西已经够厉害了,结果没想到她更厉害的还在后头!

野猪忌惮她手上的树枝,踟蹰不前,她倒好,举着手上那根树枝,气势汹汹地就朝着那东西冲了上去,然后,用手中的树枝不断地刺杀那东西,直到那东西再无力撞人,瘫倒为止,她方才收了手。

荆慕谣手持着染血的树枝站在瘫倒野猪边上的模样,萧野竟是莫名觉得有点美丽,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他指定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

“你救我一命,我也救了你一命,你我二人之间扯平了。”荆慕谣确定野猪再也爬不起来之后,方才将手中染血的树枝给扔了,转眸无比认真地看着树上的萧野。

萧野唇角禁不住一抽,“没有你,等它怎么都上不了树,奈何我的时候自然就会走。”

言外之意,这算什么扯平?

“没我,你也不知道上树就可以让它奈何不了你,而且,谁告诉你,躲在树上就一定安全了?”荆慕谣嗤笑了一声,不待萧野开口再辩解,径直便抬手指了指野猪,“这东西但凡发现你不下来,它上不去,立刻就会撞树!”

“且,不计代价,直到把你给撞下来为止,你信不信?”

“我……”萧野一噎,好半晌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接着道:“你别唬我,这树那么粗,在它撞死之前,树都不会断,我怎么可能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