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这痛来得很不寻常,肚里的内脏像是都在翻滚着蠕动着她娇贵的肚子一阵阵抽搐,不到五秒整个人都痛得躺在地上翻滚。

丫鬟吓坏了,“夫,夫人......”

“救,救我......”

丫鬟怕极了但是要在容府里混得舒服她还得靠容夫人,如果容夫人出事了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不等她动作,容骅筝纤手一挥一颗东西迅雷不及的进入了丫鬟的口中。

丫鬟顿时吓得屁滚尿流,猛地磕头跪首,“**饶命啊,**饶命啊......”

容骅筝又扣了一个响指,两人的疼痛瞬间减弱。

片刻时间,容夫人和丫鬟都已经冷汗如雨,面如土色。

“让你们痛死只需要我一个响指。”容骅筝冷声命令,“带我出去!再给我玩花样,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容夫人不想再经历这样的痛苦,在痛楚的余韵里喘息回答:“好......本夫人带......带你出去。”

两人带着容骅筝出去。

“你们过来扶我!”

容骅筝两个手肘微微抬起,姿态从容大方,恍若真的是一个金枝玉贵的嫡女。

容夫人对容骅筝打骂惯了的,想反驳,容骅筝却做了个要扣响指的动作,她立刻怕了,赶紧过去扶她。

“还算识相。”

出去的途中,容骅筝虽然双目失明,但她途中背脊挺直,脚步平稳,每一步都没有迟疑,丝毫看不出是个瞎子。

因为,她早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容骅筝,她是来自异世的灵魂。

她上辈子是暗系特种兵出身,最擅长的是制造精细武器和研毒。

为了不被自己毒死,她医术更是超群。

刚醒来,她虽然没有原主的记忆,也双目失明,但通过身体情况她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当初的自己。

特种兵生涯有多苦,多能忍耐,多会潜伏,多会玩心理战,只有当过特种兵的人人才知道,所以异世穿越面临的困境她未曾当回事。

这些天,地窖任何能动的东西都成为了她的食物,再肮脏的东西都能成为她的药或毒。不紧不慢蛰伏数天,终于等到人来了。

并且通过装死一计,知晓了自己目前的状况,她也有了应对之策。

出到外面,空气都变好了。

容骅筝知道,她们回到了容府,因为外面脚步声变多了,所有人恭恭敬敬给容夫人请安。

下人们见到消失许久的大**被他们平日里趾高气昂,现在却一身狼狈的夫人给扶着回府时都惊呆了!。

这时一个面容娇媚,神色高傲的女子看到一幕也不敢置信,并呵斥道:“你这个丑陋的死贱种,谁准你回府的?”

容骅筝还来不及开声倒是容夫人厉声低喝,“玫儿,别靠近!”

被喝得一怔一怔的荣家二**容骅玫子忿忿不平,“娘,你再说什么啊,这个晦气肮脏的鬼女难道我还能怕了她......啊!”

她话还没说完,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往她耳际擦过,险些将她的耳朵给割了下来!

容骅玫不清楚,但其他人却看得很清楚容骅筝不过是手微微一动,一个东西就比箭还快的飞了出去!

“你敢动我的玫儿!”

回到府上,容夫人胆子肥了起来,大喝一声要家仆上前制住容骅筝。

容骅筝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还是要我再次提醒你肚子里的是什么毒么,难道真的要到被送进棺材才肯乖乖听话?嗯?”

容夫人不料她身子看似娇弱出手却如此迅速,心里怕得要命心里还不忘在想这丫头身手了得恐怕宫里的护卫也比不上吧。

她越想越慌,这死丫头根本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推她一下,她都能晕上几天,现在变化这么大,难道真的是死了一趟得到了阎罗王爷的帮助?

不管是不是,那体内的毒却是真真切切的,她还是惜命的:“好,好,我都听你的,你别乱来啊。”

“哼!”容骅筝冷哼着甩开手,“送我回房间,再让人烧几桶热水来我要沐浴,还有......”

“还有?!”

容夫人甘心容骅玫可不愿意,在她心中容骅筝就是一个贱蹄子,容府里好的东西她都没资格拥有!

“你这贱蹄子竟然敢这么嚣张,等爹爹回来有你好受的!”

容骅筝冷冷的道:“刚才那根针没进到你耳朵你是不是可惜了?要不要本**再来一根直接进入你的那双小媚眼?”

刚才风声过耳就足以恐惧的,容骅玫立刻慌了,“不,不要啊!”

容骅筝目露鄙夷,“哼!”

容夫人只想尽快结束,忙说:“你还有什么要求,赶紧一次性说了!”

“除了送我回房间,让人伺候我梳洗,再给我请一个大夫。”

“好,我都答应你。”

容夫人这一次不敢到造次,给容骅筝选了一间还可以的房间,并让人去请京都最好的大夫。

离开容骅筝的房间时,容夫人冷笑了两下,暗忖:“以为请大夫就能治好眼睛,治好白发?做梦!”

容骅筝可不管她怎么想的,终于能在干爽的地方舒舒服服洗了一个澡,她身心都愉悦了。

沐浴完没多久,大夫也来了。

她让大夫给她把了脉,问了大夫一些问题,大概摸清了一下这个大夫的水平后,她便没再多问。

大夫也听闻了容府鬼女的一些传言,盯着她说了一句:“荣**,您的白发以及双眼,老夫无能为力,但你身子羸弱,这方面老夫倒是可以开药好生调理一番。”

“不用,我自己来。”

容骅筝说时,自己摸索着笔,在纸上写下一串草药名交给大夫,“还请帮忙按照上面的药方开药,并在贵药铺先煮好在让人送到我房里来。”

大夫见容骅筝双目失明,却下笔利落,字迹俊逸,都愣住了。

看着纸张上的药草名他更加惊讶了,“荣**,这十年灵芝,白明草,箐珠花可都是很难寻的药引啊,还望**多给老夫一天时间才行啊。”

容骅筝浅笑,“我不为难大夫,大夫尽力便是。”

大夫点头称是就离开了。